巴脑知道樊霓依这个主人没有那么小气,被她这么一问,反倒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皮“嘿嘿”地干笑着。
“傻笑什么?呵呵”,樊霓依被巴脑的一阵傻笑给逗开了,也跟着笑开。
“主人,你就别再挖苦我了,我知道错了。嘿嘿”。
“好了,我说正经的,你成天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是不是和阿东乐商量着什么?非要把我看得那么紧。”
“主人,也没什么事,只是阿东乐和虚头两人都有事忙着,我什么事也没有,这不只能跟在主人身边,听候主人随时吩咐啊。”
樊霓依不信,她始终笃信巴脑和阿东乐之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瞒着她,眨巴着双眼逼近巴脑。
巴脑方才不小心撞了樊霓依一下,本来男女有别,他又是个已经经事过的男人,在触碰到樊霓依棉花一般软绵绵的身体时,脑子里有一小会开了小差,这会儿见樊霓依不退反近地逼着自己,更是如那惊弓之鸟一般,节节后退。
樊霓依就是抓住了巴脑的这个心思,是步步紧着上前,吓得巴脑肥胖的身子一下子就一颤一颤地跑开了。引得樊霓依在后头一阵取笑。
望着巴脑远去的背影,樊霓依这才舒了一口气,总算没有一个跟屁虫这么守在自己身边,果真是清净了许多。
谁知,不一会儿的功夫,巴脑又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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