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巴脑故意干咳了一声。
苏寒吃惊地回头,见到樊霓依本人,突然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行礼,不过,最终还是微微一欠身朝樊霓依行了一个将军礼:“苏寒见过樊侍女。”
“苏将军多礼,霓依不敢承受。”樊霓依也欠着身子款款行了个回礼:“苏将军请上座。”
“樊侍女请。”苏寒一旁谦虚地回礼推着。
这本来就是自己的地方,再说如今自己也没打算再回到宫中,这上回连左丞相蔺子恒自己都敢说他,何况苏寒。于是也不推脱,在上座落座后问:“不知道苏将军此次来找我是有何指教?”
“不敢当不敢当。”苏寒连连摆手,笑容满面地对樊霓依说道:“樊侍女,苏某当日跟随苏将军攻打南城的时候,便听后方的人说你是如何陪伴君上奋勇杀敌的,苏某实在是感叹这巾帼不让须眉的气魄,一直找寻机会想亲自拜访你,苦于一直公务繁忙,今日总算是天遂我愿见得真人了,这心中真是激动不已。”
对于苏寒这种将军出身的莽夫,能从他口中听到这些不真实的奉承,樊霓依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只是微微报以一笑后,突然直逼主题问道:“苏将军抬举了,既然苏将军说公务繁忙,那我也不敢多耽搁了,若是苏将军有事便直言,无事我也要去忙活其他的事了。”
苏寒岂有听不懂这其中说话的意思,那显然是在下逐客令。他心中不断地痛恨自己,拍马屁拍不好,这一下子就拍到了马蹄上,还挨了一脚踹。
看来拍马匹阿谀奉承的套路已经没用了,索性就说实话,省得一会儿连说真话的功夫人家都不给你。思罢,苏寒红着脸对樊霓依说道:“不瞒樊侍女,我此次前来,主要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苏将军但说无妨。”樊霓依心里憋着笑,看着苏寒那一副尴尬的表情,她实在是快忍不住了,只盼望着苏寒能尽快说完走人,免得自己在人前失声笑开有失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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