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霓依此时像极了一个泼妇。她心中的苦,蔺子恒是不知道的。自从阿旺当日告知她楚庄王要在“逍遥殿”选美后,嘴上说不想来,其实第二天还是赶去楚宫,结果被拦在了宫外,说楚庄王有令,从今往后如若没有召见不得随便入宫,哪怕是持有楚穆王生前赐给的令牌也不可。樊霓依当时以为楚庄王还在生她的气,过段时间就好了,没想到后来听阿旺说这楚庄王自从选了妃嫔后,压根就没有想起过她樊霓依一次,哪怕有时候阿旺似有意无意地提到她樊霓依的名字,这楚庄王依旧是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只顾日日找李兮兮,夜夜扮新人。
这一切,她都忍了,毕竟两人生死之交过,害怕他楚庄王对自己忘情忘义?再说了,他即便是再宠爱那个长得酷似胡灵儿的李兮兮,不也只是封了她一个正王妃吗?那王后的宝座依旧在那候着,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她樊霓依荣耀归至。
谁曾想蔺子恒未去找秦使桃夭之前,那桃夭和手下说的话,无意间叫身边的女人听见了,随后被告知给了樊霓依,樊霓依再仔细一琢磨,确信无疑他楚庄王是要与秦晋两国当中的一国联姻缔盟,而且对方嫁过来的公主一定是王后了,那她从此就再也没有机会进宫了。思前想后终究是气不过,这才跑来质问蔺子恒。
蔺子恒对樊霓依语气的愤怒没有半点的同情,相反开始有点讨厌樊霓依了,觉得她只是一个不知场合坏事的泼妇,脸上的面色一沉,根本就没有给樊霓依好脸地答道:“樊侍女,三军将士皆是知晓君上当日断发乃是激起军中士气,你若是在此曲解君上的意思,一旦触犯君上龙威,恐怕你这侍女一级不但当不成了,说不定性命也是难保!”
“他敢!”樊霓依冲着蔺子恒发起了脾气:“我樊霓依三番五次地救他性命,在他最难的时候,我是不离不弃。甚至为保他的性命和楚国的江山社稷,我不惜亲手害死腹中的孩儿,那可是八月有余的孩子啊!”
“疯了。”蔺子恒骂了樊霓依一句,大声喊道:“来人,来人。”
喊了半天才知道自己身边没有带士兵。
“蔺大人,这这合适吗?”樊联丘见蔺子恒对樊霓依的态度,不无担心地问。
“晋使无须担心,我敬重她是先王钦点的侍女,且确实是为君上付出过许多,然君王之家王室之道,岂非她一个人想怎么走就怎么走的?再说了,按照楚国的国礼民节,她最多也不过是一个嫔的位置。”蔺子恒被樊霓依是逼得没办法了,所以,将话说到彻底的绝情和伤人。
“嫔?”樊霓依摇着头冷笑地说着,再注视蔺子恒的时候,目光却是那般的坚定:“蔺大人,我只问最后一遍,请你告知我实情。”
蔺子恒不答。也不表示。一副她樊霓依爱说不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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