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东乐和巴脑回来的时候，正巧碰上了蔺子恒和晋使樊联丘先后离开“楚秀阁”。

        来不及仔细询问虚头关于蔺子恒和秦晋两国使臣的事，直奔到四楼樊霓依的房间。

        “主人，你还好吗？”阿东乐站在房间屋外的堂屋，双手垂立地和巴脑并肩站着询问樊霓依。

        樊霓依许是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平复，心情也默默地好转了起来。起身从里屋慢慢地踱步出来，眼圈上泛着红，应该是没少哭的过。

        阿东乐和巴脑都不敢刻意地盯着她的红眼圈看。

        “你们回来了？”

        “回来了，主人，事情办得还算干净。”

        樊霓依裹紧了衣服坐下，做了个手势示意阿东乐和巴脑二人坐下，漫不经心道：“事情可能会有变化，你们两位来得正好，这许多事我们都该走到最后一步了。”

        阿东乐和巴脑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樊霓依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二人心中各自猜度，却不言语，只等着樊霓依能有更多的解释。

        “你们还不知道吗？”樊霓依睁大了眼睛追问了阿东乐和巴脑一句，很快又自嘲道：“也是，你们才回来，怎么可能知道呢。算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告诉你们就是。”

        巴脑勤快，会有眼力见，立即就给樊霓依和阿东乐都倒满了茶水。他知道樊霓依此刻心情如此沉重，定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吩咐。

        “哎。”樊霓依抿了口茶长叹着，手中的杯子却依旧悬空保持着，眼神哀怨又心疼地说道：“都说人心隔肚皮，我到现在才是明白这句话的道理，想那先人们说过的话，都不是随随便便就说出来了，而是必定经过漫长的验证后才一直这么流传下来。”

        “主人，是不是关于君上的事？”阿东乐打一回来碰上蔺子恒和李旦两位大人，他就知道樊霓依心情欠佳，十有六七是与他们二人有关。而他们能来“楚秀阁”，也自然是楚庄王授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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