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脑说着说着,只是想起虚头来,这心头仿佛打翻了好几坛的陈年老醋,酸得难受。本来只是想安慰孙损的,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脆弱,一提到虚头就失魂落魄了。
阿东乐还是见过沧桑的,虽然难受,但也不至于像孙损和巴脑两人一样失态。
当务之急,看来只能走下策了。
“好了,你们都别这样了,咱们还是先去看看苏将军吧,这么长时间了,我怕他再有个什么反复。”
三人快走到苏见力的房门前,阿东乐突然将孙损给拉住了,不叫他往前走了。
“阿东乐,你拦着我做什么?”孙损露着讶色地问。
“孙将军,你还是少知道为妙,对你没坏处。”
巴脑拉着孙损站到后边,冲着阿东乐头微微一台,示意他悄声靠近房门去偷看下。
阿东乐领会,悄悄地,蹑手蹑脚地靠近房门。透过泄开的一个手掌大小的门缝,阿东乐只不过是那么眯着眼看了一眼,就再也没打算要将视线移开,或者说他根本就忘记了怎么移开。
巴脑和孙损见阿东乐看了大半天也没有半点回应。二人均是又好奇又不放心,朝前走去。
孙损的表情和阿东乐一样,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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