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霓依差点就忘记了,轻拧着巴脑一个耳朵说:“差点把正事给我忘了!”
随后回答阿东乐道:“我已经让孙损扶他回房休息了,阿兰蕾来之前去看过他,还是在熟睡中,怎么摇晃都不醒。孙损说过,这苏见力平日里酒量也是可以的,如果说是这毒效消失的话,应是不存在醉酒的说法。”
“这么说来,苏将军还是在中毒当中。”
阿东乐挣扎着起来,冲着樊霓依说道:“三姐,不如让我亲自去看看他,这样我能当面查探点东西来。”
“不行,你伤势这么严重,怎么能随便下地呢?”樊霓依上前阻拦,不叫阿东乐动弹。
身上受的伤都是大伤,失血过多不说,而且现在伤口才慢慢地吻合点起来,断是不能再给撕裂了。
可是,阿东乐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在场的所有人,只有他是最懂得毒这个东西的。
“这样,我让孙损将他扛过来。”
“不行,三姐,我担心苏将军中的是陈国的一种奇毒,此毒便是无味无色,且药效能自行消退,但是,看似一切都恢复如常,实际上整个人都已经被其控制住,一旦时间久了,就会无药可救,完全受他的摆布。”
樊霓依脑海里似乎想起这种毒,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说过或者见过,道:“阿东乐,你说的这种毒,我似乎在哪里听说过,只是这一时想不起来。”
樊霓依双手使劲地挤压着自己的脑袋,企图从里面能挤出来一丁半点的记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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