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按你所说,没有自杀的动机就不会自杀了吗?你说过的,凡事都要讲证据,你说他们不是自杀是从他们的个人资料推理而出的,证据呢?”宋成一副老夫子的语气,边说便向饮水机走去。
宋成的话打乱了吴伟佳的思路,宋成说的是有道理的。毕竟自己说的也只是推论,资料里确实没有明确证据证明不是自杀,反而更偏向自杀。这让吴伟佳有些为难,所以一时语结。
“这件案子无非三种可能性,意外事故、自杀、他杀。首先王大军的死就已经排除了意外的可能性;其次虽然有八名死者表面上的证据更倒向自杀,但是想一想就有诸多不合理的疑点,在侦查没有结束之前都不能坐实这个结果;那么最后的他杀,王大军的死因很奇怪,先是心脏病发之后才中了毒”
“会不会是因为太痛苦了所以用毒药结束自己的生命呢?”欧阳菲菲双手捧着脸,若有所思的说。
袁成浩并没有因为欧阳菲菲打断自己的话而感到不快,因为他知道,要想尽快完成侦破工作,就必须让大家在观点上达成一致。
“不会的,刚才吴伟佳说过了,从现有的资料上我们不难看出王大军是一个求生欲望很强的人。”
“不能苟同哇,你这也是推理呀。证据,证据。”宋成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陈诗雨感到很不爽,她不理解宋成为什么总是为难吴伟佳和袁成浩。
“宋成,你有没有好好看现场勘测的那份报告,报告上明确指出,现场王大军的心脏病药撒的满地都是,在朝药片散落方向有大量指痕,并且法医在王大军的指甲里找到了和案发现场地板材质相同的木屑,和少量药片粉末。这能证明什么,只能证明在他发病的同时想自救。最重要的是死者王大军除了嘴部周围有氰化残留物之外,所有部位的皮肤没有任何和接触过的痕迹,这又能证明什么?只能证明在他想极力活下来的时候有人给他服下了毒药。一个人不论出于什么动机,只要是投毒在法律上都是故意杀人,这个案子存在他杀是完全可以坐实的。真的是无语了!”
陈诗雨越说越来气,作为警察,她必须时刻告诫自己一定要客观,因为只有客观才能真正的看清案件的本质,她非常不理解为什么总有技术人员说话阴阳怪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