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男人关切的眼神,好像多年之前,她在溪城生病,难受的睡不着给他电话,他知道后直接从港城跑去溪城,照顾了她一天,隔天还要坐车赶回去。
安芷沫没敢再去回忆,她怕控制不住情绪。
他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明明那天的宴会就应该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才对。
“我带你去医院!”郑斯臣的声音无法反驳。
“不去!”
“你就不去一觉睡过去!”
“过去就过去!”安芷沫恶狠狠道。
他竟然诅咒自己,但是她知道自己根本不会出什么问题。
“对,你可以不在乎,但是你的孩子呢?外面的那个孩子可能会被送到孤儿院或者被别的人收留。”
“不用碰我!”安芷沫紧抓着被子,向后躲去,“一个虚伪又让人恶心的女骗子,不值得你关心。”
郑斯臣的手微顿,那天是自己真的被气到,才会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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