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城深懒得和她浪费时间,况且时间本来就不多,“你还记得五年前的瀚华酒店吗?”
安芷沫脸色一下刷白,所以他是说他就是当年的那个男人?
霍城深看着身前的女人,虽然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却也不过二十三四岁,如果没有五年前的事,她现在应该还是个学生。
伸手将人搂进怀中,轻抚着她的后背说道,“对不起,委屈你了,这么长时间让和你一个人照顾小墨。不对,应该要感谢小墨才对,感谢他照顾了你……”
“唔……”霍城深话还没说完,胳膊上便被人按住。
安芷沫将人推倒,跨坐在他的身上,死按着他的伤口,嘴里还骂道,“混蛋!流氓!你怎么不去死!”
霍城深平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她红着眼皮在自己身上拳打脚踢,谁让当年是自己做错了事,就当做是补偿她罢了。
只是安芷沫的力气却越来越重,而且掐住他胳膊上的手掌也越来越用力,一点没有结束的意思,霍城深不耐烦地按住她,“不要没完没了啊。”
安芷沫冷哼转头,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嘶……安芷沫,你是不是属狗的!”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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