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温暖的浴缸中，冯泽阳又一次陷入了沉思，霍馨菲的反常表现让他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想了想，还是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擦干身子，裹上浴袍，推门走了出来。

        霍馨菲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出来，连忙藏起了自己刚才的表情，换上一副平静恬淡的样子。

        “不再泡一会？”

        “你怎么了？”

        冯泽阳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他疑惑地皱着眉，看着霍馨菲努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嗯？”

        霍馨菲艰难上扬的嘴角微微有些发抖，她却还在硬撑着，不让自己的情绪暴露出来。

        “这一点都不像你。”

        他的一句话，如同那最后一根稻草，压在了霍馨菲这个即将要崩溃的骆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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