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靳看着聂冰，眼里闪过一抹同情。

        聂冰如今已经陷入了魔怔，若是走不出这魔怔，日后成就，恐怕也就与此了。

        君无忧等人往城门外走去，这一次，没有人再来阻挡。

        天元城城主府处，一个双目缠着黑色布条的白发中年人，“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弧度。

        “聂成远，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当中年儒士，聂家家主聂成远看到自己的小儿子满身鲜血被人抬回来，再看到自己的大儿子聂冰一脸失魂地站着，聂成远心中泛起一阵不安。

        “冰儿，黄老呢？”聂成远没有多看小儿子一样，任由他在哪里哀嚎，而是抓住聂冰的肩膀，紧张地问道。

        “黄老？”聂冰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眼中的失魂重新被惊惧占据，挣脱开聂成远的双手，不断后退，口中念念有词。

        “不要，不要杀我，不要”

        聂成远心里的不安之色愈发浓重，于是抓住一个之前陪同小儿子出去的一个下人，问道。

        “黄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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