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爷子的人带我去监狱,就能证明我在撒谎了?裴少的逻辑真让我感到困惑。”向晚嗤笑一声,面上没太大变化,但后背早就被冷汗给打湿了。
裴嵩盯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我身上的疤有多少,裴少也看到了吧?”向晚将裙子往上拉扯了些,露出大腿上纵横交错的疤痕。
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裴嵩以前在灯光下看她的伤疤,觉得加上她身上的气质,那些疤痕也有味道。但此时如此直白地看到这些疤痕,他几乎瞬间挪开了目光。
这些疤痕像是扭曲交缠在一起的蛇,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头皮发麻,他之前真是脑子进了水,才想睡她。
“赶紧把你裙子放下去,恶心死了!”裴嵩不耐烦地说道:“你身上有疤,跟贺老爷子送你去监狱有什么关系?说简单点,别想骗我!”
向晚在几人或嫌弃或惊悚的目光中,神色淡淡地放下裙子,说道:“你们看着都会觉得害怕跟疼,更不要说我当时经历这些时有多疼了。”
众人不置可否。
向晚轻叹了口气,“这些伤疤都是以前在监狱里留下的。从监狱出来以后,我每晚都会做噩梦,梦到监狱里那些人欺负我。”
“这种睡眠质量跟心理状态,直接影响到了胎儿发育。心理医生给我看过后,说让我亲眼看着那些曾经欺负我的人被打一顿,应该会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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