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兰在原地站了半分钟,跟医生说了几声谢谢,然后跟在他身后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
梦兰靠在电梯上,斜勾着嘴角看他,“贺总还要说对向晚没有感情?您都二十四岁的人了,玩口是心非那一套可没什么意思。”
这次贺寒川没跟以往那样直接否认,而是岔开了话题,“这次天台的事情,你查清楚告诉我。”
叮!
电梯到达一楼。
贺寒川大步出了电梯,在一群人惊讶好奇的目光中,穿着半湿半干的睡衣拖鞋出了医院,开车离开。
雨已经停了,天空湛蓝,空气很清新。
梦兰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天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眉眼间尽是慵懒和兴味。
按贺总的性格来说,他该绅士地邀她上车,可这次他什么都没说,就开车离开了……啧,有人的心乱了。
病房内,向晚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薄纸,身形在宽大的病服烘托下,愈发显得瘦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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