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寒川扫了一眼几乎没怎么去的香槟,声音清冷,“只喝一口,不给李总面子?”
“我怎么敢?”向晚苦笑一声,逼下几乎夺眶而出的泪水,仰头,一干而尽。
香槟顺着喉咙流入身体,胃里一阵火辣辣的疼,如烈焰烘烤,似万针刺入,却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疼。
她入狱前就有胃病,最好少喝酒,他知道的。
见李光盛攀谈成功,又有不少人凑了过来,所有人卯足了劲儿,想要抱上贺寒川这个大金腿。
向晚已经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酒,只知道胃里一阵火辣辣的,疼得近乎麻木,而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要吐就出去。”贺寒川偏头看了她一眼,在见到她头上的冷汗时,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随即回复自然。
向晚胃里翻涌得厉害,酸水顺着食道涌上来,又被她忍着恶心咽了下去。
听此,她点了下头,捂着嘴,踉踉跄跄地跑进了洗手间。
“呕!”她紧攥着衣领,刚进入隔间,便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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