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然躺在病床上,苍白而美丽的脸上一片平静,就像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自然。
贺寒川转身看着她,面色冷峻,脖子上青筋凸显,“我打断她一条腿,你们两清。”
东郊区关押的全是亡命之徒,要是把向晚送到那种地方,她一个平时骄纵的主儿怎么可能受得了?!
江清然摇了摇头,一脸真诚道:“还要把她送到东郊区监狱两年。于阿姨向叔叔还有向宇哥他们平时太惯着向晚了,才让她连杀人这种事情都敢做出来。”
“把她送进去监狱两年也是为了她好,她去里面受受挫,以后做事也会沉稳些,免得她以后再惹出来什么大祸。”
“哦,对了,寒川哥送向晚去监狱之前,先让向家跟向晚断绝关系吧。要是那些犯人因为向家的名头,处处让着向晚,那我的苦心就全都白费了。”
监狱里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哪儿会因为向晚是向家人就让着她,江清然这么说,明显就是想借着贺寒川的手让向家跟向晚断绝关系而已。
贺寒川目光似是夹杂着千万只利刃,直射江清然,凛冽而犀利,“你真以为警察都是吃干饭的?”
“我只是觉得事实胜于雄辩而已。”江清然笑了笑,“我说的这些也没让寒川哥现在答应,你大可以让警察们再考虑答不答应。即便你不答应也没事,最多就是我起诉向晚杀人未遂,跟你没有关系。”
贺寒川紧攥着拳头,收回目光,大步流星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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