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硬地扭头看向身旁,那里早就没人了。她颤抖着伸手摸了一下,被窝早就凉了,人已经离开不知多久了。
向宇深呼吸一口气,擦了下眼角的泪,哽咽道:“医生说情况不太好,你……你快点,我们应该……应该还能赶上见她最后一……一面。”
向晚耳边嗡鸣一片,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
心理医生不是昨天才检查过,说只是轻度抑郁吗?
怎么会割腕?!
“别想太多。”贺寒川拿了件女士长款羽绒服匆匆走了进来,给她披到了身上,“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我们现在就过去。”
向晚被他抱在怀里,双手紧紧攥着他的前襟,泪水不知何时早已蔓延。
她张了张嘴,第一次没发出任何声音,第二次才沙哑地发出断续的声音,“怎……么……会这……这样……”
一行人匆匆赶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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