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响了一下,贺寒川坐了进来。他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向晚有种感觉,他现在很不高兴。
“怎么了?”向晚收起手机,扭头问道。
贺寒川启动车子,“没事。”
这些事跟她说了,只会让她跟着一起糟心。
“你刚跟我求婚,就这样不高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后悔跟我求婚了?”向晚故意说道。
“没有,你别乱想。”
“时间、理由都对得上,你又说没事,我完全可以这么理解。”
见她铁心问个明白,贺寒川含糊道:“跟那个熟人有点不愉快的地方。”
他跟贺老爷子有那么不愉快的地方,也没有像现在这样。
向晚想了一下,迟疑道:“那个人跟你说的事,跟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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