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唐斳讥笑不已“那照你的意思说,岂不是圣上冤枉了你母亲!”旋即凌厉道“若你觉得心有不平,大可去宫门外击鼓鸣冤,滚过了钉床,挨过八十大板去圣上面前请旨重查!”
“我唐斳,悉听尊便!”
唐瑿继续瑟缩几下,神态惊慌。
唐母却皱了皱眉,略显富态的脸上也因连日来的争吵多了褶皱“银镜,翠玉,还不将三少爷请下去!”
“大人说话,哪有小孩子多嘴的份。”唐母生气道。
“也让唐珠回去吧。”唐斳淡淡的道。
唐瑿不依不饶还要叫嚣,银镜是他的伴读,得了上头两位主子的命令,顾不得唐瑿的心情,拿袖子捂了嘴就勾了下去,至于外面的唐珠自然有大丫鬟们将她用同样的法子“请”下去。
“银镜!你还是不是我的小厮!”唐瑿大怒,直接一拳打在银镜脸上,可他自小养尊处优惯了如何来得那等子蛮力气?若不是银镜放人,此刻他可挣扎不开。
银镜擦了擦嘴角,吐出一口血沫拦住唐瑿要回松鹤楼的脚步。
“少爷,二夫人若是清清白白的老夫人自然不会如何,可二夫人若是真做了那些事,大老爷怎么可能放过?那是大老爷的发妻,亲子,亲女!”银镜劝道,见唐瑿不信还言词振振道“怎么可能!母亲素来仁善,银镜,难不成你信?定然是大老爷受了奸人蒙骗,那群刑部大理寺的都是些酒囊饭袋!欺世盗名之辈!”
银镜再次苦口婆心的劝说“如今只是二夫人的事,爷若是再凑上去,惹恼了大老爷,大老爷可是能请家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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