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石宏住的是三层楼房,白墙黑瓦,双层玻璃窗,刷大红漆的铁门,远远看着挺气派的。走到院门口,就见两头石狮子一左一右张牙舞爪,大门雕着龙腾虎啸的图案,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而高高挂着的红灯笼,又将一切点缀的颇为喜庆,总体上是很传统的华夏民居。
林飞无法想象,这里面住着一个欠钱不还还要砍人的无赖。
“林飞,记得好好跟他说哈,别开口就刺激他。”老胡咽了口唾沫,道。
“放心吧,我有数。”林飞说着,伸出手,准备扣门环。
“你们找谁?”这时候,他们身后忽然有人问道,“找他家当家的吗?你们是他朋友还是生意上的伙伴?”
林飞回头,对过路的村民说道,“老伯猜对了,我们是葛石宏生意上的合伙人。他在家吗?”
葛石宏跟农业公司签了供货合同,说起来确实是合作关系,林飞这么说没大毛病。
老伯背着手,皱眉道,“在家是在家,就是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
这话让林飞和老胡大惊失色。
“什么意思啊?他怎么了?”
“唉,这么说吧,他一周前,从我的小卖部搬了两箱白酒回去,到现在都没出过门,谁知道他是不是醉死了,作孽哟,不管媳妇儿就算了,亲生的儿子也不管。”老伯一脸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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