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堂的兄弟把太子帮的人堵在眼前,双方的人在马路上对峙起来,一起停下了脚步。
“草,来得正好!”带头的那个光头是三十好几的中年汉子,看到帝雄的人涌了过来不但没有紧张反而是霸气的笑了起来,他是一个血腥的汉子。
“麻痹的!”刘奎手中提着半米长的定制钢刀,使了太久的枪的他再一次拿起砍刀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一把刀一片天的岁月。
“来人报个名字,今天死在我饿狼光头刀下也算是你们的服气了!”光头扬着脑袋,他报得是饿狼的名号,瞪着离自己不到五米的刘奎喊道。
“帝雄,义堂堂主刘奎!杀!”
刘奎大声报了一下名号就大吼着冲了过去,义堂的兄弟顿时如洪水一般,他们决堤了。扬起手中白晃晃的砍刀就冲了出去,光头冷冷一笑也傲气的迎了上来,他身后的人不甘示弱立刻和义堂的兄弟厮杀到了一起。
两百对三百,人流迅速的涌动。他们都挤在一起,砍刀一次又一次的扬起,一次又一次的落下,血花不断的溅起,空中开始飘红,洋溢着血液的气息。
一时间嘶吼声,哭喊声,刀子扎进皮肉的声音交融在一起。不断的有人倒下,每一个人都杀的眼睛猩红,这时候谁也顾不了多少。眼睛哪怕只是晃过一个身影,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挥下手中滴血的砍刀,不想死就要杀退每一个冲向自己的人。
血花不停的散在地上,倒下去的人几乎没有一个可以站起来。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马路上上演着震撼忍心同时也是惨不忍睹的拼杀。
刘奎刀子狠,一路上睥睨杀翻了有十几人。而有十几个死忠一直守在刘奎的身边,用手中的砍刀和自己的身体去保护义堂的堂主,去和他并肩作战。
“草!”刘奎身子一晃,躲过一个汉子刺过来的一刀。右手迅速的猛得抡起砍刀,刀刃闪过一道寒光唰得就抹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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