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不断的响起,十几个橙狼看家的汉子和他一起杀了出来,对着义堂的兄弟就是一阵激射。
枪声突然响起,义堂的兄弟被射翻了一片,橙狼的人不多也就十几个,但是他们每个人都拿了好几把手枪,义堂冲在前面的兄弟遭到了致命的打击,一大群兄弟倒在了血泊里面。
“草!”刘奎大骂了一句,把砍刀给狠狠的砸了出去。
刘奎的砍刀一出,义堂的兄弟们都跟着效仿,无数白晃晃的刀子都直直的飞了出去。砍刀没有子弹那种射杀的力量,但是砍刀飞了过来谁还能不躲。
借着这砍刀挥出的掩护,义堂的兄弟狂吼着就冲了过去,他们手中没有了傢伙,但是他们有一条不怕死的命。一些兄弟被子弹射倒下,但是其他的兄弟冲到橙狼身边汉子面前,抱起来就摔,摔倒了就狠狠的用拳头砸,劈头盖脸的往死里捶。
枪能杀人,刀也能,但是拳头也能,一百多汉子一下子都涌了过去,把橙狼的人都抱摔在地上,一百多人扁十几人,踩都踩扁了。
“嘿嘿,老东西”一个兄弟得意一笑,道,“没想到被我逮住吧!”
这个兄弟捡了个大便宜,竟然一下子抱住了惊慌失措想要逃跑的橙狼。他抱住橙狼的老腰,猛得一掀就把这个老家伙给抛了起来。
“额”
橙狼重重的摔在了帝雄,脑袋砸在大理石店面上,溅起一股血红。
“扁,狠狠的扁!”形式已经一边倒,刘奎得意的笑着喊道,用拳头杀人他兴奋不已,让义堂的汉子继续狠狠的捶着那些倒在地上的枪手。
“麻痹的,不是会用枪呢吗?射老子,射,我让你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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