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安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身旁的被褥已经凉透了,那个臭男人走都不知道跟她说一声。
正嘀咕着呢,余光一瞥看着她书桌上放着一个展开的笔记本。
笔记本?
她没写字啊。
程安安裹着衣服,伸手拿了来,坐在床上,看着笔记本。
瞄着第一行,程安安眼角就抽了一下。
日记?
凌晨三点。
疲惫了一个月后,终于回到了这个女人的身旁,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这寒冷的冬夜似乎都变得温暖。
从我有记忆,这二十几年来,第一次这般安心踏实地看着她的脸,凑在她的耳边,告诉她,我可以有资格爱你了,我的女孩。
美好如她,我眼中的一切皆如她,而她喜悦地告诉我,她等着我娶她,那一刻突然很有落泪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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