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安安,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爱他,他也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会劝他接受治疗的。”
程安安淡漠地说道,医生过来,看着程安安头上还有绷带愣了一下。
“这位家属你不能进去,病人现在处于高危感染状态下,必须是无菌接触,你即便穿上了无菌服,但是稍有不慎……”
“不不不,让她进去,医生让她进去。”
廖爱琴抓着医生说道,医生挑眉看着程安安,程安安则面无表情地一直站在那,没有开口也没有动。
医生妥协了,程安安换了无菌服进去,僵直着身子进入了高级病房里。
昏暗的光让程安安看不明朗床上的人,待她一步步靠近的时候,残忍的一幕还是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右腿没了,空荡荡的,整个伤口处裹着绷带。
泪无声滑落,程安安已经不知道疼了,大概是疼得太多了,麻木了。
睡在床上的人,眼皮在滚动,口唇也在蠕动着,很轻,但是程安安听得见,他在叫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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