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对讲机滴得一声响了,忽而优雅的女声传入而来。
“陈奕崡,你过了哦,身为你的私人医生,有必要提醒你一声,你现在的心率是正常人的双倍,要是不想被我当面教训,立刻停下你的自我摧残式运动!”
干干脆脆了利落地说完,对讲机自动关闭了,而在跑步机上的男人也慢下了脚步,粗重地喘息着。
慢走了好久这才下了跑步机,拿着毛巾擦着汗,看了看手腕上的生命检测手表。
爆红的数据让他眉头露出烦躁和不悦,眼下的青黑代表着他睡眠很差。
静立在窗户前,阔野的纽约尽在眼下,太阳终究出了地平线。
相比起外面的崭新蓬勃的开始,这所豪宅里变得静谧荒凉,毫无生气。
回屋,换上外观挺括,被熨烫地一丝褶皱的黑色西装,镜子里的男人几乎与常人无异,步伐稳重地离去,直到门关上,一切归于寂静。
晚上,距离市中心数十里的一座别墅内,布置温馨的生日派对,廖爱琴正在门口站着,身后门开了,一个英伦中年男人出了门来,牵过她的手。
“别担心,陈一定会来的。”
廖爱琴勉强地勾勾嘴角,不一会儿一辆车便听到了路边,陈奕崡拿着礼物盒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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