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雨歌那边过了几天,脾气消停多了,程安安额外有抽空去看了她两次,只不过对亲事还是相当地抵触,程安安瞧着她苦恼之色,也不知这个丫头到底需要多久才能走出那个囹圄。
只是没想到郑慕白竟还好意思找上自己,还当着简雨歌的面。
简雨歌的画廊才来了一批画,程安安刚好过去帮忙,真是意想不到郑慕白会出现在画廊,简雨歌看到郑慕白那瞬间脸就煞白没了血色。
程安安拉她在身后,沉着脸面上他。
“你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来找你,不然你觉得我会对这些画感兴趣吗?”
郑慕白笑道,那种桀骜的态度与她刚认识这个男人时,完全是不一样的,明明那时候他还会温柔待人,也会谦逊的说话,可是这些年,真的是越来越恶劣了,或许当初都是伪装,而现在连伪装都不愿意了。
“不过要你是画的,我会悉数收藏的,听说你在承德画了一副,我正在找人收购去……”
“够了,郑慕白你怎么变成这样的人,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偏执但最起码没有这么恶劣,为什么要变得这么不可理喻咄咄逼人?你这样真的会让我们以前仅有的交情都化为零。”
程安安深沉说道,想要劝这个男人善良些,可是却得来他嘲讽的一笑。
“程安安,我再恶劣,有你恶劣吗?有你身后那个丫头恶劣吗?你们俩几年前合起来玩弄我感情的事怎么不说?你永远都想象不到当初的你多残忍。”
郑慕白阴鸷的眼睛里尽显冷酷和冰寒,程安安心下一沉,没想到他竟会拿这件事说事,简雨歌的脸更是白的不能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