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对你做了什么?”
一个字一个字像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似的。
“入室抢劫能做什么,无非就是问钱在哪,只可惜那时候我们家已经是家徒四壁,哪来的钱,所以把那两个毛贼给惹毛了,其中一个男的觉得我姿色还不错,劫不到财,当然要劫色,所以对我起了歪心思,那时候的我已经被爸爸的事给打击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所以当他们想要对我使坏的时候,我直接用手抓上了他们的刀,鲜血直流,也不松开手,死死的瞪着他们,结果是活生生的把他们给吓跑了,他们觉得我是疯了,其实我就是破罐子破摔而已……”
“别说了,对不起别说了…”
陈奕崡的声音已经嘶哑,甚至抖的里面有哽咽声。
程安安没想要他伤心的,因为毕竟已经是过去好久好久的事了。
“那两个毛贼走了之后,我自己找来了药和绷带清理了自己的手,一个星期后叶女士回来了,看着我绑着绷带的手,急得发疯不停的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她急得抱着我直哭,我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只说是上厨房不小心把自己的手切着了,叶女士不信,所以强硬的拆了那些绷带,原本经过几天修养的手却因为她的动作再次渗出血印来,叶女士被吓着了,动作不敢在,她只是轻轻的一层一层揭开那些纱布,当看到我两只鲜血淋漓的手后彻底崩溃了,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她再也不敢让我离开她太远或者时间太久,我抵死也没有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但她隐约肯定是猜到了,她认为那是不可提及的伤,所以也就自欺欺人的不问了。”
程安安叹了一口气,想到那一段岁月还真是难熬。
“再后来呢,为什么要放弃画画,是伤到了筋骨了吗。”
陈奕崡憋着翻滚的情绪,轻声的问,拉过她的双手,细细的抚摸着。
程安安摇了摇头,把自己的手举在了眼前正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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