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男人,陈奕崡,你该死!”
……无休止的辱骂。
直到吕叶回来的前一刻,她才收住了哽咽声。
“炮哥你还没走?”
“照顾好她。”
“……”
吕叶一脸蒙逼。
进屋发现屋里静悄悄地,有点怀疑她的组长是不是睡着了,犹豫了几秒后,叶子还是唯唯诺诺地叫出了声。
“安安姐,我饭端来了,有牛奶还有鸡蛋和粥,我都拿了些,你要不要起来吃点,凉了对胃不好。”
程安安确定没了眼泪,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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