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先生的眼一眯,细细的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眼程安安。
“那幅画的……是你所画?”
“……”丢人了,要丢人了,这罗老是有备而来啊,程安安有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呆板地点头。
包渝焱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背。
“罗老先生真是一眼独道,我们献丑了,当时实在是因为战情况实属紧急,所以乱画代替了原本展览的绣品,让您这样的长辈见笑了。”
包渝焱从容的说道,而言语之中,罗老先生的眼,就没在离开程安安。
“不知道这位程小姐,师从何人?可有名号。”
罗老先生笑了笑,刨根究底的问来,程安安的脸都烧的热红捏紧了拳头,无奈的抬起头来,这是她惹的麻烦,总不能老是躲在包渝焱的身后吧。
“罗老,您说笑了,我只是一个无名的籍籍之辈,那画外行人看来还有点朦胧,其实您这样的内行人,一看便知道劣处所在,就不要再笑话我这样的小辈了。”
程安安坦然的回答着,罗老先生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若有所思的说道。
“确实好像笔触有些生硬了,似乎是很久没有动笔了,但是以你现在的年纪画出这样的画,我可不相信你是一个无名小辈,是不方便透露名号吗?”
在画界,很多老一辈的人都喜欢隐姓埋名的作画,保留一份神秘感,即便话都很出名,但是其实生活中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罗老先生看着程安安这样的年纪,顾及到她是否也是因为年纪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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