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来!
程安安看着这男人,是昨晚还没玩够吗?
“随你啦,陈奕崡,我看不是我要看心里医生,是你吧。”
程安安随口说道,陈奕崡眉头蹙了一下,又紧跟着闪开。
“因为年少时做了太多次这样的梦,都成了禁锢,现在终于有机会实现而已。”
男声随口而出,程安安耍着眼,朝他翻着白眼。
漱完口,洗完脸,朝着他。
“总不至于我上厕所你都得看着吧。”
瞧他那眼神还真有!
程安安一脚没形象地揣起了门。
神经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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