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本?
程安安瞪大了双眼,看着笔记本上她随手翻的一页上清秀却苍劲的字迹。
周一,那个懒虫竟然又赖床,差点迟到。
为什么总是没有记性呢,难道是昨晚给她的题目太难了吗?
这几天她的睡眠终是不太好,做题目都会睡早,是不是我逼她逼得太紧了。
傻瓜似的。
今天晚上她又穿着那件无袖的小熊睡裙来了,完全是没有半点自觉,难道她就不知道只要抬起手臂,胸前的雪白都会暴露吗?
头疼,这个丫头,什么时候才能有自觉,真想就此像昨夜梦中所梦的那样,直接欺负她,欺负到她哭着在自己身下求饶,这样是不是会让她有脑子点。
……算了吧,只怕她不仅不会吓哭,反而那稀奇古怪的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花样来。
真是没办法的一个丫头。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她已经有了女人该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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