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嘀咕道:“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嘛!当初,你还说思召宝剑,乃是公孙瓒随身佩剑,剑不离身,如今思召就佩戴在你的腰间,你都忘了?”
可是,没有人敢把心中的想法宣之于口,因为这些话,一旦说出来,袁绍一定会在盛怒之下,毫不犹豫的抽出思召宝剑,斩断说话之人的脑袋。
待袁绍怒气稍稍消退了一些,沮授才小心翼翼的说道:“主公,公孙瓒死而复生,率兵进犯幽州,为今之计,幽州不可不救,不然,我军必将三面受敌也。还请主公暂且退兵,回救幽州。”
“救?怎么救?”袁绍怒气冲天的骂道:“马孟起在此虎视眈眈已久,他必定早已与公孙瓒商量好了,只要本将一退兵,马孟起便会虎扑而至,届时,我军又该当如何?”
危难之中,袁绍的脑子竟然罕见的变的好使起来,分析起问题来,倒也条理分明,将马超的计策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沮授坐蜡了。他也知道形势危急,这个时候,一旦出现任何的小错误,就有可能导致满盘皆输,如此严峻的局势,令沮授也不敢轻易再下判断了。
斟酌了半晌,沮授数度张嘴,却又欲言又止。
注意到了沮授神色的变化,袁绍没好气的喝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藏着掖着?有话快说!”
沮授闻言,先是向袁绍告了一个罪,在获得袁绍的再次首肯之后,他才斟字酌句的说道:“幽州之地,断不可失。如今,主公吞并边境,马超必不敢轻易来犯;冀州有审正南(审配的字)坐镇,亦可抵挡曹操;重中之重,便是兵锋正盛的公孙瓒了,若能击退公孙瓒,则幽州之围自解。在下保举二人,此二人,可敌公孙瓒。只是……”
“只是什么?”袁绍追问道。
沮授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只是此二人目前都是戴罪之身,还望主公能不计前嫌,再度启用此二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