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沮授跪倒在地,连连叩首,苦苦劝道:“主公啊,形势危急,理当事急从权啊!授愿以性命相保,笃定此二人对主公乃是忠心耿耿啊!”
“可他们犯了重罪,本将如何能启用身犯重罪之人?”袁绍的语气略有松动,但仍有怒气充斥其中。
啪啪啪——
沮授不断地将额头磕到坚实的地面上,就着自己的血泪,劝道:“昔日,高祖之时,英布触犯秦律,然高祖仍用其为将,讨伐楚霸王项羽,后项羽灭亡。英布与韩信、彭越并称为汉初三大名将,得以百世留名。今,田丰与牵招之罪,罪不及英布,主公当彰显胸怀,再给他们一次机会,此乃治世之道啊。”
看着沮授将额头磕的血流不止,袁绍心中不忍,仔细一想,觉的沮授所言,似乎也有些道理。自己实在是没必要,为了往昔的一点怨气,而把大好的基业置于险境之中。左右不过是两个罪臣,大不了,等他们击退了公孙瓒,稳定了局势之后,在随便寻个理由,夺了他们的兵权罢了。
一念及此,袁绍上前两步,将磕头不止的沮授扶了起来,口中说道:“若非先生良言,本将险些便误了大事!如此,便依先生之言,着令牵招为主将,田丰为参军,自邺城起兵十万,抗击公孙瓒!”
在死亡的威胁下,袁绍终于英明了一次。
“吾主英明!”
沮授再次一拜倒地,长跪不起。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