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四日的清晨,丘力居骑在一匹雄壮的战马上,遥望残破不堪的乌鞘岭城头,忍不住对身边的儿子蹋顿感慨着说道:“岭上的汉军不过三、五万人而已,如何便能硬生生的阻挡我军二十万儿郎们的连番冲击?难道他们都是铁人吗?不怕死,也不会累?”
蹋顿皱着眉头,低沉的说道:“这些汉军,和以往的不一样。以往的汉军见到咱们的旗号,不望风而逃就算不错了,哪里有勇气与我们死战到底?这批汉军,战斗意志极为顽强,怕是那个所谓冠军侯麾下的精锐了。”
蹋顿虽然是乌桓数十个部落的少主,作战勇猛,思维敏捷,是乌桓人中少有的文武双全的人物,可限于漠南地理位置偏远,以及乌桓人文明程度并不高的原因,他的眼界却有限。
此刻,他便误将数万普普通通的义勇军,当做是马超麾下的精锐之师了。
可即便是这样,在蹋顿的口气中,仍是流露出对马超的些许赞赏之意。虽然是对手,蹋顿也不得不佩服马超练兵、治军的本事。可越是这样,蹋顿心中的战意便越旺盛,他恨不得立刻率军踏平乌鞘岭,感到马超的面前去,与马超堂堂正正的一较高下!
“连番作战,久攻不下。儿郎们的锐气都堕尽了,你说,还要继续强攻吗?”丘力居问道。
蹋顿微微摇了摇头,答道:“父王,再滞留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这是一块硬骨头,我们很难在短时间内啃下来。我军此次全族出征的目的,可不是留在这里和汉军较劲,而是长安。”
因为蹋顿颇有韬略,丘力居一直很信赖自己的这个儿子。
见到蹋顿这样一说,丘力居终于做出了决定。他下令另寻道路,绕开乌鞘岭,想办法直奔长安。
为了将之前耽搁在乌鞘岭这里的时间弥补回来,丘力居还命令各个部落的将士,除了吃和睡,不得在沿途中多做停留,以免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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