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顿听到这个消息,宛如五雷轰顶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生他、养他的父亲,就这样被叛贼所害,蹋顿在一时之间,怎么可能轻易地接受呢?
呆立了良久,两行热泪才缓缓地在蹋顿的眼中滑落下来。
父亲被害,兄弟惨死,族人溃散……漠南肯定是回不去了,他又没有足够的力量为父报仇,为胞弟楼班雪恨,天大地大,究竟该去何处?
莫名的凄凉,在蹋顿的心头升起,一时间,心灰意冷,宛如一片死灰;潜藏在心底的愤怒,却像是一块被烧红的碳,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一冷一热的激荡在他的心头。
噗——
思绪激荡之下,蹋顿忽的张口喷出一股热血来,身体在马背上连续摇晃着,旁边的族人立刻上前扶住了他,才没有让他掉落马下。
“苏朴延!我蹋顿与你不共戴天!”
蹋顿嘴角的血迹未干,撕心裂肺的怒吼着。充满杀意的吼声,远远地传送了出去,惊起林中的一群飞鸟。
“停!”
正在急行的太史慈看着头顶飞过的惊鸟,辨别了一下方向,低头沉思了片刻,忽而抬起头来,指着一个方向喝道:“全速前进!”
万余名义勇军骑兵在太史慈的带领下,齐齐举起手中的长枪,一言不发的策动战马向前狂奔而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