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孟起,又是马孟起!该死的,你为何要屡屡与咱家作对?咱家若不将你碎尸万段,难消心头之恨!”言罢,董卓扬起一剑,将向自己禀报消息的探马一剑劈成两段,仿似是将这名探马当做了马超一般。
可怜这名探马稀里糊涂的便成了董卓宣泄心中怒火的出气筒,至死,都没明白董卓的那口剑,为何会落到自己的身上。
“四处派出探马,寻找马孟起的踪迹,其余人等原地待命,一经发现马孟起的踪迹,全军掩杀过去!”董卓气的一身肥肉直打哆嗦,干脆也不进洛阳城了,下达了原地待命的命令。
在董卓的怒火中,一队队探马从大部队中分离出去,向着四面八方策马狂奔而去,希望可以找到马超的踪迹,以削减董卓可怖的怒火。
在董卓于洛阳城门之外,临时驻足的时候,洛阳城的皇宫之内,也并不安宁。
刘协坐立不安的勉强坐在龙椅上,扶着把手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剧烈颤抖着,看着大殿中的数十名朝廷重臣,连声问道:“董……太师马上就要回宫了,这可如何是好?众卿,你们可有何良策?”
数十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人开口说话。
武将出身的皇甫嵩见无人说话,大踏步从位列中走了出来,手中平举着一封书信,道:“陛下,先前冠军侯率部攻入洛阳,臣曾力主派人与其联络,可诸位大人们唯恐引虎驱狼,游移不定,以致坐失良机。现如今,若想扳倒董卓,臣以为,还是要着落在冠军侯的身上。”
皇甫嵩的话,立刻引起了老臣王允的反对:“皇甫将军,你又怎知那马孟起不会成为下一个董卓呢?若是陛下被那马孟起所钳制,恐怕形势会更加的不妙啊。可别忘了,那马孟起和董卓一样,都是野蛮之地的西凉人!”
皇甫嵩看也没看王允,将手中的书信高举过顶,朗声说道:“冠军侯离去之前,曾派人将此书信射入内宫之中吗,想必诸位大人都知晓此事。臣派人取回一封,请陛下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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