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在这个时代,高顺算是练兵的行家里手了,一向珍惜人才的马超,是绝对不会一上来就对高顺痛下杀手的,高顺这样的人才,可是马超目前所急需的。可是,令马超无法释怀的是,高顺的手上沾染了奔雷骑的鲜血,单凭这一条,马超就绝不会手下留情了。就像是当初在洛阳城中对阵徐荣一样,哪怕徐荣练兵的本事再高,可他杀了那么多的奔雷骑,马超是绝不会轻易饶恕他的。
仇恨,只能用鲜血来洗刷,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一剑震断了高顺的长剑,马超得理不饶人,巨阙重剑剑随身走,在空中被马超挽出三朵剑花,呈品字形向高顺的双肩和咽喉要害疾刺而去。
高顺强提一口气,用手中的断剑接连刺了三剑,每一刺都拼尽了全力,在手中的断剑又断裂了半尺的长度之后,终于将马超这变幻莫测的一剑给化解掉了。
似是没想到高顺战斗意志如此的顽强,马超轻轻地咦了一声,随即又加紧了攻势,一剑快似一剑的向着高顺的周身要害笼罩了过去,剑招也不再拘泥于“刺”的手法,劈、斩、挑、锁等等精妙的招式,毫无保留的施展了出来。
在马超的强势进攻下,高顺打起全部的精神,勉力应对了二十多招,最终手中的断剑被马超彻底击碎,失去了武器的高顺还被马超用巨阙重剑,在其右臂上划出了一道深可及骨的伤口,一股股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处不断地向外喷溅着,眨眼之间便将高顺的衣袖染红了。
高顺刚毅的面容上,在这个时候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但那绝不是害怕的神色,而是一种释然,对死亡的释然。
杀人者,人恒杀之!高顺征战沙场多年,手中沾满了无数的鲜血和生命,此刻面对死亡,他的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嘶啦——
巨阙重剑在高顺的前胸划过,尽管高顺已经竭尽全力的去闪躲了,可依旧无法完全避开巨阙的锋芒,身上的衣甲瞬间被割裂,然后是衣袍,再然后,便是高顺坚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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