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陶应趁着父亲陶谦入睡之际,偷偷来到陶谦的卧房中,蹑手蹑脚的盗取了陶谦的兵符印信,然后和几个心腹之人连夜调集起一万人的队伍,带齐了武器铠甲和战马,在夜色的掩映下,竟是偷偷的跑出了徐州城,一路向西而去。等到陶谦得到下面人的回报,再派出兵马去想要追回陶应的时候,已经早就追不上了。
陶应此举,是想和身边的人们带着人马去偷袭曹仁的先锋军!
他理想中的预想,是这样的:在一片漆黑夜色的掩护下,他英明神武的带兵突袭曹仁的军营,他带来的兵马,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神兵神将,杀的曹仁先锋部队溃不成军,斩敌无数,缴获军资无数,随即凯旋而归,就此一鸣惊人,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同,他的老爹陶谦更是喜不自胜,当即将徐州牧的金印交到了他的手里,他便顺理成章的取代父亲,成为了新一任的徐州牧,也是大汉历史上最年轻的徐州牧!
可是,理想是美好的,而现实,往往却是痛苦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陶应,带着满腔的希冀,率军杀出了徐州城,在策马疾驰了两天两夜之后,终于来到了曹仁先锋军的附近。陶应率军赶来之后,恰好天色也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立功心切的他,全然不顾将士们一路上的劳累,竟是荒唐的下达了立刻袭营的命令,碍于陶应手中的兵符印信,再加上他是陶谦二公子的身份,将士们也不敢不从,只好强打着精神,对曹仁的军营发起了偷袭。
谁料,等陶应率众杀进曹仁军营时,却发现眼前的大营,竟是一座空营!诺大的营地中,空空荡荡的不见半个人影!
就算是再愚笨,陶应此刻也知道中计了,连忙大声呼喊着部众退出去,在他无序的指挥下,前面的竟是急于出去,而后面的将士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依旧再往里冲,于是一万徐州军便开始了自相践踏,还没见到敌人的影子,便在相互践踏、拥挤中,导致近百名将士受了伤。
就在徐州军混乱不堪的时候,一阵震天的战鼓声忽然从四面八方响起,数千根火把几乎是在同时被点亮,围着空营绕了整整一圈,远远看去,便好似是一条狰狞的火龙!
火光之中,身披黑色战甲的曹仁现出了身形,他握着手中的大刀,指着陶应喝道:“无知小辈,尔等是来送死的吗?将士们,给本将拿下!”
指挥纸上谈兵的陶应,何时见过如此的阵仗?何时经历过如此的景象?立刻被吓的冒出了三层冷汗,连手中装饰用的佩剑都拿不稳了,随着“咣当”一声,失手将佩剑掉落在了马下。
在曹仁的指挥下,一万徐州军被杀的哭爹喊娘,溃不成军,勉强坚持了半个时辰之后,便被击杀了大半,只剩下了三四千人,还围聚在陶应的身边,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
在将士的团团保护中,陶应已经双股打颤,连站都站不稳了,他此刻才终于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战争,战场厮杀,看远比他想象中要残酷无情了数十倍乃至上百倍!
“老天爷啊,求你显显灵,救救我吧……求求您……”陶应根本就没有战斗下去的勇气了,只能暗自在心中祈祷着,渴望着老天爷能给他派来救兵,帮助他度过这次的劫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