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吕布颓然的坐了下来,道:“若如此说来,即便我们去了徐州,在刘备的怂恿下,陶谦也一定不会接纳我们的了?”
“当然!徐州已经被刘备当做了囊中之物,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温侯去了,也不过是自讨没趣而已。”
吕布不甘心的又说道:“难道我们只能眼看着机会一次次的错过,却只能窝在山阳这个小地方,窝窝囊囊的过一辈子了吗?”
“非也,非也!”陈宫摇了摇头,伸手指向地图上的一个地方,沉声说道:“这里!我们的目标,应该放在这里!”
顺着陈宫所指的地方,吕布低下头去,在地图上仔细的看了一眼,这一眼,几乎让刚刚坐下的吕布,差点再次跳了起来。
“兖州?!先生是说,我们要去打兖州?这怎么可能呢?”吕布惊诧连连的说道。
陈宫有条不紊的伸出三个手指,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掰扯着说道:“第一,曹操率十万大军前往徐州,非一两个月不能回转,此时兖州兵力空虚,乃是天赐良机;第二,天子目前就在许都,曹操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温侯为何就不能呢?一旦得到了天子,那温侯可就等于是多了一张保命的护身符了;第三,目前温侯占据山阳的消息,还未传扬开来,曹操并不知温侯呆在山阳,因此绝不会在兖州的侧翼进行布置防御,我们可是占据着天时地利人和全面优势的。”
吕布沉吟了许久,犹疑的说道:“可即便如此,曹操留在兖州的守军,加起来怕是也有五六万之众的,我们手里只有一万多人,如何才能打下兖州呢?”
陈宫站起身来,转身看向了西南的方向,沉声说道:“这一点,确实是个问题。不过,温侯若是能联合到开阳那边的人,我们的胜算无疑就要大多了。”
“开阳……先生所指的,是那拨流寇?”吕布若有所思的也看向了西南的方向,呢喃着说着。
在山阳的西南方,数十里之外,便是开阳。在那里,有着一股不小的势力存在,这股势力的头领,是一个叫臧霸的人。此人原本是陶谦的从属,后来因不满陶谦拖沓的作风,便离开了陶谦,自立门户了。
臧霸,字宣高,其父本为县吏,因据守法度,不肯和当时贪赃枉法的县令苟合,便被县令借故下了大狱。彼时年方十八岁的臧霸得知,召集起平素交好的十余人,杀向了县衙,斩杀了县令在内的数十人,救出了他的父亲,到山中落了草。后来官府派出两百多人缉拿臧霸,臧霸手持利刃,接连斩杀了七、八人,令两百官兵望而生畏,不敢近前。自此,臧霸威名日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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