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中,传来一阵阵如雷般的鼾声,熟悉张飞的蜀兵都知道,这位三将军,睡的正香。
在张飞雷鸣般的鼾声中,巡夜的士兵也感到困乏起来,就像是被张飞的鼾声传染了一样,不断地打起了哈欠。
一名在营墙上负责值守的蜀兵,甚至忍不住把身体斜靠在了柱子上,闭上眼睛打起了盹来。
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次闭上双眼,再也没有了重新睁开的机会。
嗖——
夜空中,一根破甲箭破空而来,精准的刺穿了这名蜀兵的咽喉,把他钉死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伏州出身的蹋顿,原本乃是乌桓人,乌桓人是天生的战士,自幼便生长在马背上,每一名成年的乌桓男子,都是弓马娴熟。
刚才那一箭,足见蹋顿的射术是何等的了得。
“冲营!”
蹋顿毫不掩饰的大吼一声,抡起大刀,一马当先向张飞的营地冲杀了过去。跟在蹋顿身后的五千义勇军,齐齐呐一声喊,乱箭齐出,隔空向营墙上的蜀兵展开了远程袭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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