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言乱语,俺宰了你!”管亥见状大怒,跳起来拔出腰间的宝剑,就要向医者刺去。
“二弟……”刘备虚弱的声音传来,阻止了管亥的动作。那命医者,已经吓得瘫倒在地,不能动弹了。
刘禅爬到刘备的床前,握住刘备的手,痛哭不已:“父王,父王,你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你不能丢下阿斗不管啊……父王……”
任由刘禅握住自己的一只手,刘备的另一只手无力地伸出,轻轻地落到了刘禅的头顶上,抚摸着刘禅的头顶,缓缓说道:“阿斗,为父此生,许多事做的并不光彩,今日之局,实乃报应。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苍天从未绕过任何作恶之人。阿斗,待为父去了之后,你便是我大蜀的国君了,切记‘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这是为父对你最后的叮嘱和期盼了……”
“父王,阿斗记下了,阿斗记下来了……”刘禅已是泣不成声。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当刘备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是,往昔的一幕一幕,浮现在了他的心头。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他早就偏离了自己的初心,在错误的道路上,迷途了太久太久,再也无法回头了。
微微转头,目光越过了刘禅,落到了管亥、李严和黄权的身上,刘备对他们三人说道:“诸位都是我大蜀的肱骨之臣,阿斗年纪还小,不足以担起大任,还望诸位日后多加教导,勿要让阿斗步入歧途。”
管亥三人连忙磕头不已,酸楚的答道:“臣等,领命。”
“好了,吾有些疲倦了,阿斗和二弟留下,其余人退下吧。”刘备虚弱的摆了摆手,让房间中的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待房中只剩下刘备三人的时候,刘备看着管亥,道:“二弟,吾知你忠义。阿斗日后若能肩负起一国之君的责任,二弟可尽心辅佐与他;若阿斗不能胜任,则二弟可取而代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