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多久,安哲便回到了住处。
轻轻推开门来,千斗五十铃正端着一盆水走出浴室。
“五十铃,真白怎么样了?”
他连忙开口,千斗五十铃摇了摇头:“一直在发烧。可能是昨晚着了凉,我回来时发现她一直没起床,说是头疼。我想试着用毛巾给她敷下额头……”
她不知道要怎么照顾病人,只是自己觉得湿毛巾敷额头很舒服,想这样缓解真白的痛楚。
“这样啊……辛苦你了,我来吧。”
安哲点点头,端着水来到真白的房间,轻轻呼唤着床上虚弱的女孩。
“真白?真白?”
椎名真白慢慢睁开眼睛:“安…哲?好难受”
安哲摸了摸她的额头,不是很烫,是低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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