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表情恢复了平静,轻轻紧紧了绒毯,安哲盯住了Saber的双眼。
“请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不重要啊。这一方繁荣的国土,养育了无数人。生活在这片国土里的人,谁都欠着国土的。但唯独你……”
安哲说着,却是沉默了一下。
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评判Saber做的一切……
相比起她做的一切来,自己什么都不是!
她为了整个不列颠,已经舍弃了自己的所有,而自己只是一个内心带着自私和贪婪的家伙而已。
自己的这套观点,完全是与Saber背道而驰的吧!
就算说出来她不生气,也绝对不会认同自己反对她的作为吧……
但是……自己真的不想、Saber抱着这种想法。
“呐……Saber,我尊重你的决定。但至少这段时间……”
安哲轻顿了一下,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轻声接着开口:“请做为Saber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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