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哲默默的站在那里,许久才轻叹了口气。
“很美的歌声呢,足以被人当做心灵的慰藉。”
这个手镯,曾经是梅萨最重视的一样物品,不因为其它,只因为其中的这首歌。
在这手镯里,只有要单独唱的这一首歌,再无其它。
要的神情中露出了一丝悲伤,轻抚着那个手镯,许久才轻轻摇头。
“抱歉呢,让你看笑话了。”
“没有的事,很抱歉我不会安慰人。特别是在这种战场,我连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
安哲轻声的说着,神情中也有着复杂。
尽管才来到这里没多少天,可他已经看见太多的死亡了,那些存活下来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沉重,可却没有一个人互相安慰。
或许是不需要,或许也是如同安哲一样,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
要低着头,看着远处的下方,那一条长河蜿蜒向地平线的尽头,两点清泪忽然慢慢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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