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奸夫却没有秦牧深那么好的身手可以躲过去,被烟灰缸砸了个正着,捂着头叫喊个不停。
秦牧深并没有给他反应的余地,直接上前将奸夫揍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肤。
盛柔在一旁见到他们的打斗止不住的尖叫,她一介女子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接受不了,身体往旁边闪躲,忍着身体想要发抖的冲动,看着屋子里的战场。
她不知道自己的结局会是什么,心里不断的祈祷,希望秦牧深能够看在这么多天的感情上,放她一马。
等秦牧深停下手来,奸夫躺在地上已经没了个人形,满脸的血迹。她虽然害怕却也没敢在叫喊出声,只是瞪着眼睛看着秦牧深,不为别的,只因为秦牧深嘴角那邪恶的笑,她再也忍不住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秦牧深看着盛柔,眼底透漏着浓浓的失望,心里闪过不屑。现在的他才算真正的明白过来,盛柔也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只是可笑他竟然一直被她蒙在鼓里那么久,还不自知。
他从兜里拿出手机,自己主动报了警,为了个女人打人他还真怕脏了自己的手。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进到屋内看到残局没说什么直接把屋内所有的人都带走了。
盛欢此时就在事务所听陆言说起最近的进度,她在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明面上只是淡然一笑。
陆言有些奇怪她的反应,按道理来说,听到盛柔的结局她应该很高兴才是,怎么会这么镇定,眼角不经意间瞄到她的眼睛,看到她眼里的笑,这才放下心来。
秦牧深当然不会出事,他下手很有分寸,虽然能叫奸夫痛上几天,但其实都是皮肉伤,只要赔钱就够了,甚至因为是奸夫先出的手,连上诉的可能都没有。
相比而言,盛柔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秦父将她在公司做的事情都告诉了警察,涉嫌经济犯罪,而秦牧深还交代了盛柔给她父亲下药的事情。
警察经过检验发现秦牧深所言非虚,盛柔顿时陷了进去,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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