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阳的葬礼已经结束了,你也回到了国内,你放心,公司那里会有人给你照看着,现在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你身体好歹恢复一些了,你再来和我谈做交易的事情。”
说话不及间,陆言见到盛欢醒了过来,放下手头的事情,站起身,朝她走了过来,冷冰冰交代几句后,丢下一套衣服放在她的面前。
墙上的指针已经旋转到四五之间了,陆言看下钟表,只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盛欢是上午七八点就来到了事务所的,被陆言弄晕的时间大概是九点左右,算了下全部的时间,盛欢已经不知不觉睡了七八个小时了。
盛欢甩甩脑袋,觉得这是自己这一个月来睡得最好的一觉了,只是又想起程阳,不由得低下了头,泪水又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噗哒、噗哒”的落了下来。
一阵风吹过,一张医院的诊断报告书从一旁的大衣口袋里掉落出来,在地板上旋转翻腾几下后重重摔下,瘫到在地上铺开,诊断结果后两个扎人的字眼直戳的人心疼。
那是盛欢出国前的诊断报告书,也是当年被秦牧深折磨到滑胎后,留下的后遗症之一。
盛欢当时一直没有敢把这个结果告诉程阳的,怕程阳知道后担心和冲动,不过现在看来也没什么所谓了,至少真的奏效后,自己还能在路上和程阳做个伴儿,弥补她以前的所有过错,好好再陪他一起走过。
“倒春寒”的回流已经结束了,天气渐渐回暖,百鸟争鸣草长莺飞,到处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盛欢还是觉得骨头是浸泡在腊月寒冬中的,裹了两层厚厚的衣服,凉凉的寒意还是从骨头深处散发出来,牙齿也禁不住不停打战。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身体已经弱成什么样子了?你还记得,当年我们认识的时候,你是怎么告诉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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