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忆的过去到底被人扒了出来,成了交换事务所的把柄,被直愣愣剖开呈现在世人面前。过去这些年他树敌不少,事务所和白夜行生意火爆又惹人眼红,这把柄被有心人抓住了…不断翻炒放到最大。一时间,网络上骂声一片,连过去事务所的完成心愿的顾客,都拐回头大骂周时忆,说自己竟然上了一个骗子的当。
“事务所毕竟还是盈利的,只是收取的报酬很少,往往连辛苦费都算不上的。”周时忆方才在和古言默交谈时,也曾强调了这个问题,他烦躁地点燃一只烟开始吸着。
那些过去的客人,不管是有意无意的骂他,都是受了有心人的引导,再加上自己确实有盈利,把这个看成自己敛财的一种手段来,导致现在没有人愿意上门,更不要说和周时忆他们站在一边了。
“时忆,你当初开这个事务所的初衷,不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救赎,还有实现小云的心愿和帮助别人吗?就这样半途而废,会不会……”古言默试探着,小心翼翼指出问题的所在,紧紧盯着对面周时忆的脸庞,不愿意放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变化。
“还能怎么办呢?那些人都叫嚣着要集体联名,把我告上法庭了。我不自己主动关门,难道就坐着等着他们找事上门吗?”周时忆讽刺地反问一句,一双眼眸晦暗不明,他迎上古言默的目光,两人对视僵持着。
周时忆的初衷不过是想帮助别人完成愿望而已,就这样还因为过去的事情被人抓住不放,没有人理解,换了谁,都会有难受的。
交换事务所已经要开不下去了,白夜行者也无端受了牵连。随着周时忆越来越声名狼藉的缘故,他在白夜行所下的每一个功夫都被别人质疑成别有用心,被肆意妄加揣测,污蔑和羞辱着。
只是一部分人实在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地方,才导致白夜行的生意苦苦支撑着。
“时忆,”凌薇看懂古言默的眼神,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她扬起头,可怜巴巴地拉住周时忆袖子,一双眼眸湿哒哒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事情瞒我?”
“我刚才听见你和古言默说事务所了,你要把事务所怎么样?”
“没事情的,薇薇,不要瞎想。”周时忆温声安抚着凌薇,走到她身旁坐在,拿起梳子为她细细打理着长发,“你好好休息,好好养胎,其余的事情就不要管了,一切有我呢。”
凌薇沉默着没有接话,心头一动,又想到昨日凌永正说的话,拿起手机浏览网页,果然从热搜话题中刷到了周时忆的过去,也看到了,下面众人的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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