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扪心自问他们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更是鲜少和律师行业的人打交道。况且周时忆也是近年才来了这个城市,与人起纠纷的可能性为零。如果一定要说纠纷,还是在之前因事和凌薇的表哥凌永正打官司时,与他的那些所谓哥们律师,产生的交汇和摩擦。
“爸妈,您现在也听到了,也看到了,还用我们再解释吗?”凌薇缓缓说着,一只手支撑着身子,眼睛也不看着父母,而是低下头,盯向地板,“之前,表哥是做什么的,他干过的什么事情,您应该比我清楚吧?”
凌母目光闪躲,不敢面对女儿,心里却纠结起来,迟迟不肯做出进一步回应。
凌薇见到母亲反应后,明白母亲的意思,失望地别过头,自己拿起手机打通了凌永正的电话。
“薇薇啊,我的好妹妹,当初表哥怎么劝你你都不听,怎么样,如今出事了吧?”电话接通,凌永正幸灾乐祸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凌薇强迫自己听着,只觉得这恶心的很。
“表哥,具体怎么回事你应该比我清楚,看在我们还是亲戚的份上,你们还有良知就停手吧。”凌薇冷冰冰警告凌永正一句,她知道凌永正他们的目的无外乎让周时忆身败名裂,等他落魄了在过来狠狠欺负一遍,好扬眉吐气。
“薇薇你说的这话可真是冤枉我了。”那头凌永正笑眯眯的,惬意地换个姿势躺下,嘴里却吐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来。
“你要明白这事儿的主谋不是我们,谁让他平时树敌那么多?一说打击他一堆人站了出来。哦,对了,里面还有你们曾经拒绝的客户,还有对周时忆知根知底的人。”
“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周时忆自己不把收到的警告当回事,明天他过去的事捅出来了,看你们怎么收场。他最初的钱是怎么来的,他比谁都清楚。”
凌永正说完潇洒挂掉了电话,留下另一边的凌薇在屋里沉默着。
凌父凌母因牵扯到家里,不愿意插手就离开了,凌薇颓废的坐回沙发里,觉得越发心烦意乱。这次事情牵扯太广,周时忆的过去又得罪不少人,一些偏激的客户又因为他们拒绝而怀怨在心,难保又没有其他竞争对手再过来横插一脚,这个事务所,还能撑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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