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
那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冷静地拔出了插在他身上的镰刀,只听“噗”的一声,他的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那人提着镰刀,表情漠然的一步步朝前方走去,微弱的光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而在地上,有着两具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尸体,正双双睁着满含着惊骇、绝望与恐惧的眼睛,望着漆黑而死寂的天花板。
而在二人的旁边,是一个用草扎成的稻草人,在稻草人的身上,有着一个盛满了鲜血的血包,还在向外面“呲呲”地喷着鲜血。
二人恐怕至死也不会想到,他们是死在了这样一个装着血包的稻草人“手”下。
而那杀了他们两个人的人已经用镰刀一把斩开了紧锁着的房门,向门外走去。
他走过前方的十一个房间,每经过一扇门,都要重重的在地板上踏出一步。
而每当他踏出一步,那每一扇房门中,正透着被子向外冒出的血,都会停止下来。
每一个房间,每一个房间的床上,每一个房间的床上的被子里面,都有着一个和刚刚二人身死的房间里一样的稻草人,以及一样的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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