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认出了子墨,他就是之前过来给了维克托一样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人。她刚想问子墨维克托的事,尤利乌斯便抢先对子墨道:“我管你叫什么,你叫子墨也好,墨子也罢,总之我都要和你理论理论!”
“你想理论什么?”子墨微笑道。
“理论什么?哬,你说呢?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尤利乌斯还待再说,夏洛特却扯了他的衣角道:“尤利乌斯,别再说了。”
“不说?我凭什么不说?我偏要说!”尤利乌斯固执任性地像个孩子。
“尤利乌斯,算我求求你了,别再说了好不好?现在争论这些是没有用的。”
“没有用?谁说没有用?争论这些非常有用!大大地有用!”
“它的用处在哪里呢?”
“公道!用处就在于公道,我要讨一个公道!还有面子!公道和面子都是不可或缺的!我要向他们把这些讨回来。”
夏洛特叹了口气,道:“尤利乌斯,放下吧。这些即使讨回这些也没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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