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乌斯,如果你是因为我的愿意才狠他们的话,我真的很感动。但请不要在因此而狠他们了。把我关住的人是奥修斯,他们不过是受了奥修斯的唆使而已。况且就算是奥修斯那样的作恶多端的坏人,也可以从善的。”
“劝他从善?嘿,劝他从善!与其那样,我不如去劝一只母猪去和公猪交配!”
夏洛特闻言脸上一红,嗔道:“你、你怎么能说这么粗鲁的话?”
“哈,好了!”忽然听维克托说道。
“什么好了?”夏洛特和尤里乌斯闻言奇怪地问道。
“我成功了,他的头盔被我成功的摘下来了,他们没事!”维克托欢喜地道。
“什么?”尤里乌斯愤怒地抓住了维克托的衣服说,“你居然刚擅自摘下了他们的头盔”
“呜……这是哪儿?”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那是克莱门。
“你感觉怎么样?”夏洛特连忙上前扶起了他。
“夏洛特,回来!别靠近那个家伙!”尤里乌斯叫道。
“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夏洛特说,随即转向克莱门道:“你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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